• “我一直在骗你。但是我并不是想故意骗你的。我从来就不是一个忠诚的恋人,因为我感觉不到忠诚。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已经感觉到了,但那是虚假。如果我把‘忠诚’仅仅当作一个他妈的纪律来遵守,我会很厌恶自己。但是我真的很愿意自己能够成为一个忠诚的恋人。相信我的话吗?”

      这是朱文的小说《什么是垃圾,什么是爱》里,男主人公对女朋友说的一段话。

      我当场就把一张小纸片夹进这一页,准备回头记录下来,或者重看一遍什么的。我觉得这段充满着逻辑而又混乱的话非常男性,并且,应该是很多男人想对女朋友或老婆说的,从意思到男性姿态都表达得很准确。要是这不是借来的书,也许我会划个注脚,或者折个角啊什么的。

      在一开始的时候,这本小说甚至让我有些不耐烦,它的情节显得太缓慢情绪又显得太无聊了,不,应该说是百无聊赖。我在心里暗想,这些60年代的先锋派在现在已经显得过时了。如同我读韩东的长篇时心中的悲凉一样:他老了(我对韩东的感情更深厚一些所以还能够滋生悲凉,对朱文就不得不夹杂着不耐烦了)。

      事情是从这个时刻开始发生转折的:在深夜里读着读着,我看到有一段用铅笔划了重点。原本这本书的主人告诉我她还没有看过这本书的。

      这个被划下来的段落也是男主人公的一句话(在他被女朋友戳了一刀之后):

      “这下好了,至少今天我们不会再吵了。现在我想得特别清楚,我们每次其实都在寻找一个强度。一个强度。在达到这个强度以前,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什么道理都是没用的,就是要达到这个强度。强度到了也就没事了。什么问题都没有了。只是这个强度值变得越来越高了。”

      在我恍恍惚惚地思索着这个划线事件的时候,翻过一页,这一大章突然就结束了。

      我继续读下一章,突然地,我就落泪了。是在我夹小纸条之后的,某一段情节,突然我受到了打动,落泪了。

      人在阅读落泪的时候,往往是因为联想起了什么,在思绪翩跹的时候,眼睛往往就会从书本上面游移开来,这种游移往往就会带来一阵恍惚。

      恍惚中,我忽然觉得,我似乎像是读过这本书的。我仿佛是第二遍在读它。。。包括一开始的不耐烦都那么熟悉。。。。我是一个如此健忘的人,这种事情很有可能在我的身上发生,对此我深信不疑,只是我的记忆永远都不可能确认事情的真相。

      书的主人谢菁,以及我,这些文艺而又健忘的女青年,或早或晚地阅读或购买这样的书籍,读过没读过搞不清楚,都极有可能。包括对同样一句话的触动,冲动中动笔加注的习惯。

      我想起,我也是很喜欢用铅笔划注的。

      那么,我猛然作出大胆的设想,那段铅笔的曲线也许就是我划的呢?

      也许几年前这本书本在我的书架上,我百无聊赖地从第一页开始了强耐着性子的阅读,有一天谢菁像我几天前把它从她那借走一样把它从我那借走,然后我们都遗忘了,有一天我又把它当作一本陌生的书借了回来,并且对着上面的铅笔痕发呆。我在相同的段落厌烦,在相同的段落落泪,但是我忘了这些相同事件的上一次。。。。

      什么是垃圾,什么是爱?

      也许,我们轮回而来的人生,就是在对本就浅陋的记忆的不断怀疑和拷问中,变得有趣,变得玄妙的。

    • 乡愁

      2006-12-22

              “1877年,白彦虎部队反清起义,被朝廷镇压以后,白彦虎带领3000人马向西逃避朝廷追杀,一直到今哈萨克斯坦和吉尔吉斯坦境内才安居下来,当地人把这些信奉回教的中国人叫做‘东干人’。

              吉尔吉斯境内现在还有10万东干人,他们彼此用陕西话交流,对外才使用当地通用的俄语。东干人在炕头上招待我们,桌上摆放的是拌酿皮和馍馍,几个老人催促我们‘吃、吃’,一切似乎与陕西某个老乡家无异……”

      我是在某个深夜,读一篇重走玄奘路的采访记时,读到这几句话的。

      突然的,一种隐约而又厚重的情感突然涌出来了,这种心理活动,仿佛就该叫做“乡愁”。

      我不禁合上书页,望着眼前的一片白墙发呆,可是眼前看到的,却是隐隐浮现的昏黄景象——回民街……红烧羊尾……戴着小白帽的老人……大雁塔广场喷泉水雾中的灯光……一扇小木门,颜色和它通往的道路一样是浅浅的土黄……甚至还有,跟他坐在杭州少年宫广场边上,手里拿着永远飞不上天的风筝,旁边的老者问我们是从哪里来杭州旅游的,我们答:“西安”……

      这些场景的图画都不清晰,都像是在最后一丝日光将要散去的最浓的黄昏里一样,让人醉醉的,晕晕的。

      对我的体验来说,所有深挚的幸福感都是这样的感觉,恍惚微醉,在现实与梦的边缘。

      其实,近几年来,我一直自己对自己总结,我最不喜欢的城市是西安和杭州。因为有些不愉快的记忆。

      两年前回陕西,是想看看20年没有回去过的生养故地。因着自己心绪不佳的缘故吧,一切事、物和人都不入我眼,心下奇怪我竟然是生在这个地方。今年又途经过两次西安,我照样嘴里骂骂咧咧不屑一顾,而且真的在飞机一降落进入西安地界的时候就开始长透针眼,一离开即自动痊愈……

      可是,在深夜的这样一个瞬间,我想象着在一个陌生的神秘国家,有着那么一群人,从百多年前的中国走来,说着陕西话循着旧时礼,仿佛时光停滞一般……在想象的时候我感觉到那种熟悉的幸福的晕醉,眼前浮现昏旧的却亲切动人的场景,我仿佛还闻到了气味,听到了嘈杂而又悠远的声音……是我的记忆活了,我对我的家乡的那些美好感官浮现出来,用一种温暖热烈的力量压倒了彼时坏情绪带来的强迫性记忆。就像温暖的水漫过身体,被乡愁包围,爱的愁,是一种美好的愁……

    • 看的第一个房子就决定租了,在浙大玉泉校区门口,老式小高层,本来大概是浙大教工的鸳鸯楼吧。一室一厅,一个人住有点大。不远就是黄龙体育中心,那里有大卖场可以保证采购。周三下班之后到体育中心里逛了一圈,看看有什么运动设施以后可以来锻炼一下,发现健身游泳台球网球乒乓球羽毛球壁球门球都有,居然还有个高尔夫练习场,一边看一边心算了一下性价比,觉得还是室内温水游泳最好,30一次,240游10次,不锻炼就当来搓澡:)不知道有没有泳装美女看,考虑下个星期游一次看看。

      住处离公司说近不近说远不远,2公里出头3公里不到,现在基本走路上下班,因为合适的公交线路没找到,而早上打车比走路也快不了多少,杭州现在交通也够呛。不过说到上班的确是还不太适应,8:30上班我得7:30就起来,2个星期前这个时间有时我刚睡下。下班也早,下午5点就可以走人,到晚上11点我脑子开始活跃的时候又要惦记着睡觉了,反正这个星期我时差还没倒过来。

      以前经常去杭州,但没有生活过,现在发现去一个地方旅游和到一个地方居住,人关注的东西是很不一样的。以前去杭州,关心有什么新东西好玩的好吃的,比如梅家坞的本鸡煲,吃一次回来念叨好久。现在关心的是小区环境啊,交通啊这些人居问题。于是就发现了一些不足之处,比如饭馆还是太少。

      我现在活动的区域属于高新技术区,周围都是高校和阿里巴巴、中国移动这种大户,但四下里晃悠发现很少有成片饭馆,不象上海走几步就有个火锅可以搞搞。即使我住的地方,综合性大学的门口,也没几家可吃的店,不知道为什么。在我的记忆里象同济前后门、华师大后门、复旦政通路这种挨着大学的地方应该各地吃食云集,门脸挨着门脸店挤着店,还得加量不加价暴实惠的那种才对,难道我住错地方了?

      总之我这个星期还不是活得很有谱,想想下个星期那口子打着探亲的幌子来杭州旅游的时候我该拿什么好吃的好玩的来招待呢?挠头。
    • 凌晨冰上舞

      2006-11-22

      这几天迷上了看花样滑冰。

      也不是故意候着时间看的。总是在凌晨4点来钟的时候无法睡着,百无聊赖地一个个转着频道,到了体育台,就看到在播双人花样滑冰的比赛——最近正是什么“花样滑冰世界锦标赛”——就此无法转台,目不转睛地看下去。

       

      现在我可以确认,在国标舞、芭蕾、体操等类似的双人跳跃旋转运动中,花样滑冰是最美的。她最给人自由的感觉,最接近于飞翔。这种美帯给你的不仅是欣赏,不仅是陶醉不仅是感动,而是神往,心驰神往。而且背景又是冰雪。凛冽中的美最是慑人心魄。

       

      我真是被慑住了。瞪大眼睛看他们张开的手指,看双人旋转时冰刀在冰面上划出的美丽几何图案……在每场表演中,一些高难度的托举接抛又经常有人摔倒,于是这美丽又让人悬着一颗心,影响了呼吸的节奏。

       

      前几天是和妖蛾子先生一起看的。他本来嚷嚷着要睡觉,后来又不甘心地伸出毛茸茸的脑袋来拱在旁边,再后来就干脆坐起来指指点点了。

       

      双人滑后面是男子单人滑的比赛了,我正在遗憾,他郑重道:花样滑冰是男子单人的最好看了。

      我问为什么,他解释给我听:喏,男子单人滑难度最高,变化性最大,×%#◎#……

      随着比赛进行,妖蛾子先生显得越来越专业,什么弹跳性啊,某某旋转啊,落地动作啊。

      我反正是第一次正经看花样滑冰比赛,以为没别人会像我这样突然抽筋的,更不以为妖蛾子先生以前会喜欢过看这种比赛。

      于是认真地问他:喂喂,你以前看过的啊?

      他却作出暧昧的表情,重扮神秘男了。

      这个人就是这样子。往左想呢要崇拜他了,再往右想想呢,用一个白眼好看穿了。

       

      昨晚的比赛没有一对不摔跤的,看得我连吸冷气。

      最后出场的是一对中国选手,女孩子155,男孩子185,猛男娇娃啊(不过人家老外16岁就很女人了,中国女孩16岁真的就是个孩子,如果老外这样的搭档就真是猛男娇娃了)。第一个接抛摔了,但后面的一个动作比一个做得更好,再也没有摔过。一场表演完毕,我不禁拍起手来。

      噼里啪啦拍完手,左右看看,空空荡荡,便也恹恹地翻身睡了。

    • 制服诱惑

      2006-11-10

      昨天,等地铁的时候,看到一个穿绿色军装的小伙子。

      我的注意力立即被吸引,颇带好感地、认真地用眼角研究,到底是陆军还是武警呢,心想他这是上哪去要不要问路呢,看看小伙子长得什么样啊,等等。

      如果是个普通帅哥,我是不会这样研究的。看来,是因为制服诱惑。

      然而,就是一套面料劣质的,没有穿整齐的,裤脚管有一个卷起来的,配着过时破烂布书包的,邋里邋遢的绿色衣服而已。不是大家想象中那种笔挺的军服。如果它不是军装,那么这套行头的主人一般就是民工了(不过我从这个小伙子的气质里能看出来肯定是大兵,不是买了假军装的民工)。

      制服诱惑这件事,真是一种微妙的心理。代表着人被类型化后带来的安全感;带来特殊的遐想……?

      仔细一想,我的几个死党女友就都是制服的热衷者。一个嫁了海军,一个跟了飞行员,另两个名花不算有主的倾向没那么明显,具体情况是一个正跟运动员打得火热,一个独爱老外。但是分析一下,运动员有运动员制服,而老外的脸就是他的制服。——全栽!

      这些年来姐妹们都变化不少,面貌上的、神情上的、打扮上的、审美情趣上的、人生感慨上的……  可是每个人在念书时候就被大家定了性的这一点——男人品味——竟然没有改变。蔡飞这辈子就跟军人耗上了,shasha石榴群下的男人依然被归类为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那时候,我被定性为只爱艺术家。

      啊啊!只有艺术家绝对不可能穿上制服!

    • 在一起2年了
      不是很长也不觉得很短
      日子就这样过了下来

      我们都曾经正在将要经历着这世界的各种诱惑
      也经历着各种希望我们分开的压力
      两个人背靠着背
      自己去面对
      去拒绝
      各自坚持的信心和力量都来自于对背后那个人完整的信任

      有时候在想
      其实是该感谢那些诱惑和压力的
      是它们把我们俩推挤在一起
      相濡以沫

      不过庆幸的是我们一直在生活
      而不仅仅是生存
      因此我们会如此长时间得感觉到幸福
      即使只是手拉手坐着

      时间教会了我们
      爱情不是胸前的勋章
      爱人不是拿来炫耀的战利品
      美丽、温柔、智慧、财富
      都不足为外人道
      那玩意是喝在嘴里的水
      穿在脚上的鞋
      冷暖自知
    • 最近国副愈发频繁做无妞之呐喊,仿若开春的猫,有时恨不能效仿十年前的陈松,彷徨无计处便对这那发春的猫啊狗啊一酒瓶子砸将下去,不过那样就不好收拾了。于是,也曾思量暂避风头,等坊间盛传丁工又续情缘后再重出江湖,或针锋相对,你叫没妞我便高呼工作压力大来遥相呼应,且打算挑唆阿得喊没钱花,让杨大叫没鞋穿,刘二看来只能抱怨老不下雨没法打孩子了吧。

      幸好妖蛾子还算是个理性之人又勤于思考,多问了一个为什么。这一问不打紧,却找出了事故的原因。什么时候他不叫?聊牛博网和老罗的时候不叫,聊自由或科学时不叫,聊1号线和X号线并轨时不叫,大佛为证的时候也不叫。只在那话题他插不上或者不感兴趣时便开始叫了,且叫到你们也聊不下去为止。

      如果局中每个人都如此,你聊工地我叫,我聊游戏他叫,他聊孩子你叫,你敢叫我就敢拂袖而去,则不用多久天下无局了,最多两两相对作玻璃状仰望空中虚拟之大佛兴许还能聊得下去。但毕竟不是每次的话题都能如全球连锁娱乐业那么雅俗共赏,总有人喜欢有人不喜欢,因此从每个人自己的角度来说,还是要稍微克制,以大局为重,以憋着为荣以搅局为耻。

      而另一方面,是否也该主动开发话题?当年妖蛾子暂离时曾有读书讨论活动,后来不知为何没有坚持,想来其模式还是有些问题,但应该承认这努力的动机是很积极的。什么样的酒局模式才能让大家不发春呢?这的确是个问题,如果这个问题解决不好,那以后参加还是不参加对我倒会成为一个问题了。

    • 王磊之最

      2006-09-28

      我和妖蛾子先生一致认为,作为记忆力超差的人,应该在Blog上像写日记一样,有啥说啥地记个几笔。

      在此我郑重记录一个事件:

      2006年9月24日,妖蛾子先生成为王磊美发店历史上(公开营业时间内)第一个跨坐在有女客正在洗头的洗头池上的人。

    • 买书记

      2006-09-26

      健身房出来左转进入大众书局,看到告示全场8折,特价区对折。书店里全是人,彻底激起妖蛾子贪小便宜的豆子情结来,挽起袖子杀进去一通乱翻。末了,带着3本书离开。

      这3本书没有一本是我事先想买的,却又是从7本不想买却拿在手里的书们当中精心挑选出来的。其实本来我只是想来看看斯蒂芬金的《肖申克的救赎》到货了没有,因此以后要克制住批评异性到了超市买一堆计划外商品的习惯了,天下乌鸦……

      3本书50出头,揣在怀里回到家一摸,沉甸甸的还在,明显和对酒精的态度不同。喝酒的时候是酒精越多越来劲,等第二天起来却恨不得上个厕所就能把体内所有的酒精都排泄出去。50块钱也只能来杯烈的或者2个啤的,如果前面饭局没有2瓶小白打底,想high没门。

      不过书和酒本身就是两种享受的方式,看书绝对是一个人的事情,看到精彩处把床栏拍遍也没人知道,而喝酒适合群P,一个人喝或者遇到话不投机的时候酒比醋还酸,这时候不如回家看书。

      最后汇报一下今天买来的书和想买的书:
      《三国演义》精装注音释义版
      《文明的故事》世界史纲的缩节本
      《人类最伟大的演讲》中英对照本
      这些是今天买的
      还想买:
      《肖申克的救赎》
      《世界是平的》
      《引爆流行》
      《万历十五年》
      《男人为什么长乳头》
      看来需要去当当找了。
    • 还是婚礼

      2006-09-05

      长路奉献给远方,玫瑰奉献给爱情,我拿什么奉献给你,我的爱人;

      江河奉献给大地,周末奉献给婚礼,啊,我拿什么奉献给你,我的朋友……

      我问莎莎:你送多少钱?   说:300。画山送200。

      我惊叫:啊?那么少?那怎么好意思呢!  然后长久地陷入反复的酝酿和决断和自我否定中。

      妖蛾子先生在旁边幽幽地说:想送多少自己决定嘛,问人家干什么,*%#@!……

      我跳起来插着腰:你朋友结婚的时候你还不是问我?!

      妖:我哪有?

      我:那个谁谁结婚,谁谁当伴郎的那次,你不是问我的啦?我跟你说一个人去么送多少,两个人去么送多少,熟一点的送多少,一般的送多少。现在么你在这里说风凉话大道理,看人挑担不吃力,站着说话不腰疼¥%—*·@+*……

      妖蛾子先生露出记忆恢复后的知趣笑容,识相地闭口,假装他好像从来没有发过言。

      我换衣服,化妆。穿的是简单的衣服,化的是简单的妆,可是在一切就绪的时候,离婚礼开始还是只有半小时了,而那个地方很远很远。

       

      不行啊,我只能决定忍痛打车去,但是嘴里不免又唠唠叨叨。

      妖蛾子先生这次的发言很关键:你可以把车费从礼金中扣除嘛,把车票塞在红包里表示你原本想送那么多的,但是你们选择的地方太远,只能把车费扣除,嘿嘿。

      多么有启示的话啊,我终于做出了最后的重要决定……

      婚礼很温馨。我本来觉得跟那个大学男生也不大熟,可是往同学们的桌上一落座,亲切感就热烘烘地扑面而来了。

      哎哎,相识十年,人家一辈子就结一次婚,我却还从礼金里克扣路费,小人之心啊小人之心!我不是一向反对短人家的钱而维持自己的奢侈生活的吗?

      哎哎,妖蛾子先生,你要帮我把握好人生方向啊,你要学会更多的家庭无逻辑辩论技巧来说服我啊,你正话反说的时候要通知我啊!别让小女人那口子得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