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蛾子和那口子

上大学的时候，我们有一本班刊，名叫《20》。给它取名字的老师说，因为，一，你们班有20个人；二，你们都是20岁；三，……忘了，总之，是……这个名字很酷的意思。《20》，说“班刊”显得比较土，说成是“民间刊物”就显得比较牛B，确实，那上面的内容，到现在看来还是相当牛B的。而那位老师，也给我的20岁打上了深深的烙印。

我平常写博客总是在夜晚，便不免常常伤春悲秋，故作深沉。今日起得早，拉开窗帘，便见满眼明媚。

我准备去献血。

我这29年一直懒懒散散，游手好闲，所以早就想好在这一天为社会做点贡献，算作送给自己礼物的。

20岁的时候献血，是觉得自己体内热血沸腾，血液过剩，需要释放一下。25岁献血的时候，我正是一个很有正义感的记者，采访献血车的时候看见那些人默默地走来，卷起袖子，又默默地离去，深受感染。后来这事被单位知道，还要奖励我1500块钱，我想着那些默默离去的人们，实在觉得拿钱是一种耻辱，死活不愿意要，终被当成怪人一个。30岁的今天，我穿着朴素，脚踩布鞋，骑着一辆破自行车，准备出门献血。潮女如我，当骑着大号自行车迎风悠游的时候，总觉得自己像MTV里面的王菲。

可是结果，因为我前阵子脚被窗帘钩扎到，打过破伤风针，被人家拒绝了。

我灰溜溜地从献血站走出来，心中颇为郁闷。我把自行车停在路边靠在上面抽烟。一个走过的阿姨皱着眉头捏鼻子，在她眼里这肯定是个问题少女吧。不，呵呵，妇女。

我想起我看过的一个纪录片的片断。欧洲的一群朋客少年，人人鸡冠头、满身打钉，聚集在公园里嬉闹，引得那些传统的中产阶级侧目。但是，嬉闹结束，他们会把吃剩的香蕉皮走几步扔进垃圾桶里去。

这个社会到底要给我们定下哪些标准呢？我们又是否需要给自己一个标准？特别，是在所谓而立之年的时候。

我只能相信，正直、善良、心地纯洁，是永恒的真谛。只能相信，岁月给予我的指导，就是回归最朴素的自然。

有的人从来没有爱过，而我曾经毫不保留地去付出爱；有的人从来不曾得到爱，而我真心感激我曾经得到过那么好的爱情；有的人从没有真心相交的知己，而我却得到了贴心贴肺的温暖，她（他）们有的在我身边守候多年，有的不过是萍水相逢——这一切，都会成为我生命中最美好的记忆。

今天的天气可真好呵！所以，也请原谅在阳光普照下眩晕的，我的一时做作。

很早就想写写《周渔的火车》这部电影。

很多年前的电影，但是至今它对我的打动依旧。这可能也在说明，我对爱情的信仰和观念依旧。

某几次讨论起电影的时候，谢老大总对这部电影嗤之以鼻，言其极为做作。也可能，我对于爱情，就是这么做作吧。每当重看一遍，我还是会在相同的地方心潮涌动，在相同的地方落下泪来。每每如是。

哪怕现在，在很久没看电影而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我想起周渔赶火车奔跑时那翻飞的蓝色裙裾，心口还是堵起来了。我想起，她清晨从另一个男人家走出来，男人说，留下吧，她倔强地扭头：我要去赶火车。

在早两年前，我就觉得自己活像周渔了。后来，还果然活脱脱地成了周渔，整天去赶火车。

当然，不是电影里那破旧的站台，老式轰鸣的火车。我去上海南站，明亮的如外星人基地一般的上海南站。有时还可以坐到高级的动车组。每隔两周的礼拜五，我就踌躇满志，心心念念，奔赴杭州。

有一次，我从客户公司开完会出来，客户罗里八嗦地耽误了我的时间，我一出来就冲向地铁，一路都在奔跑。终于到售票口买了票，在最后一刻奔上火车，这才松了口气。虽然没有坐票了，但是我站在走道上，擦着额角渗出的细汗，心里还是满盈欢喜。我愿意站这两个小时，满心欢喜地愿意。

他知道我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赶上了火车，发短信说：我的员工们要是有你这劲头就好了。此时我很想回复：除非你让他们都爱上你。——除了爱情，又有什么能够有那么大的力量呢？

在电影院第一次看《周渔的火车》的时候，还没有认识他。那时候望着身边的可爱的男友，我就落泪了，我想：我终将去赶火车的。

后来，真的如此。说人生如戏，说心想事成，其实，人总是在按照自己认同的理念去生活。爱某出戏，活着活着，也便成了戏。

他在杭州的时候，我们经常为车票而烦恼。特别是节假日，几次遭遇险情差点回不来。那时候就想，如果有车就好了，上海杭州之间也就来去自如了。奔波也就成了度假了。

我们刚认识的时候，我开车。我握着方向盘的时候，他用手指轻轻抚摸我的手臂，我便融化了。要不是那小小的局促空间，也许爱情也不会那么快加速升温。

他在杭州的日子，我多么想有一辆车。

那么我就可以去看他了，他就不会那么吃苦了，我们的爱情就不会显得那么艰辛了。

是的，我多么想有一辆车。

我幻想，如果有了车，那么初相识时候的好日子，也就会回来了。我幻想，如果有了车，甜蜜、飞翔、爱情，都会被我们关回这小小的空间里来了。

现在，我真的有了车。我心爱的小车。车号是51052。在那些幻想消失了以后。

——前阵子，一个朋友把我拉到江边去谈心。

我们从12岁就认识，直到现在。这么些年里，他这样跟我谈心也不止一次了。他又一遍地告诉我，我是怎样改变了他的人生。他从还是一个少年的时候，去读书，去用新的眼光打量世界；去努力工作，直到有今天的成就，都是因为希望某一天能够配得上我。他说：若干年后我再想起你，会是爱你还是恨你呢？

我也依然只能是笑笑。如果能够爱或者恨，那么还是幸运的吧。最多的还是淡忘。人会在追求的过程中最终遗忘了自己的初衷的。

如果还有人没有理解，我举一下《有话好好说》这部电影的例子。电影到了一半，美女安红就已经完全消失了，姜文只管想要砍下那厮的右手，根本不管原本为什么要那么做。这也是我尊崇这部电影的原因，编剧真是洞悉人性。

原本的那个刻骨铭心的理由，原本以为一生都会刻骨铭心的理由，终于还是在时间里消失了。唯一记住的是，我要这样做，我要做到，我要得到，我要追求。我们奋勇向前，奔波在追求的路途上。不管曾经的人事已经不再。我们只能向前，试图抓住那已经不存在的东西，因为一旦停下，就是对青春执着的全盘否定，那么就连生命，也就都停止了啊。

周渔依然去赶火车，虽然那个男人已经离开了，她每次去到空空的房子里，呼吸那空气。直到，生命的结束。

我开着我的红色小车，徜徉在上海的街道。

 

今天申办一张信用卡的时候，我对那张申请单很恼火。

在想当然的第一栏后，第二栏，需要填一个亲近的人的名字和联系电话。我老实地填上了我爸。

第三栏是工作情况，需要尽量证明自己是个有钱人。

然后第四栏，相当没有逻辑的，又要填一个亲近的人的名字。

由于填表填晕了头，我竟然没有即刻摔笔走人，而是认真地思考了一下：似乎再填我妈的名字太没面子了——当然，我脑海里也闪过了隐约的男人的名字，并且很有可能不被人察觉地那么苦笑了一下——但是很快，我写下了“任莎”，并且当场背出了小蹄子的手机号码。

信用卡是需要讲信用的，不像其他的承诺，仅为助兴之用。

我的信用度满分，承诺一万年不变！

我亲爱的亲近的倒霉朋友啊，如果我死了千万要帮我还信用卡！

莎莎家有两只猫。

一只名叫“包子”。我初见它的时候，它还是小小的一团，我还曾把剃光了毛像个ET的它抱在怀里，陪着一起上医院。那时候我发现，它其实很瘦弱，平时都是毛撑着才显得胖。

后来，到搬去薪庄住的时候，它俨然就已经长大了，成了一只滚滚圆的成熟肥猫。

“春花”是后来见到的。初见也没什么好印象，就是一只白猫，不特别胖也不特别瘦，甚至也不特别白。不过据说也是名种。

接触多了以后，我不得不说，在两只猫里，我还是很庸俗地更喜欢春花的。因为跟包子相比，它活泼，又嗲。

春花喜欢人，对人很亲近，喜欢做那种凑过来，把脑袋在你的大腿上蹭的那种亲昵动作；你睡在床上的时候，它会跳上床来，找到你身体的一个弯曲角度，舒适地把自己镶在里面蜷着。而包子就不爱理人，随着它的长大变懒而越来越不爱动弹，态度阴郁，老是把胖乎乎的身子摊开来趴在地板上，像一块猫饼。

混在薪庄莎莎家的那段日子，屋子里有两个女人，和两只猫。互相映衬。说谁更像谁，认识我们的人一定会意而笑。

这两只猫还有着更重要的个性。

春花不腻着人的时候，它一定是站在窗口，它可以如此长久地凝望窗外。我想那一陈不变的草坪和麻雀，它肯定已经稔熟于心，并且依然充满感情地体会着它们的点滴变化。春花凝望窗外的眼神，总是那么向往和痴情。

而貌似懒惰无争的包子，其实内心非常愤怒。总之我就是对它有这样的敬畏，我感觉到它随时都会狂怒。确实有一次，它懒洋洋地摊在卧室的地板上，莎莎让我把它弄出来，我推它它不走，只好用力去拖，它肉弹似的身体毫不妥协，传达给我顽强的下坠的力量，喉中还发出愠怒的低吼，实在令人不寒而栗。

春花轻佻的表现之下，有着天真。包子平静的外表，也压抑着岩浆滚滚。

在家的时候，我们也就像两只猫。

莎莎总是安然地坐在沙发上，或者懒懒的去厨房晃一晃；我则经常伫立落地大窗之前，若有所思。而其实，你知道，一切都不像看起来那么安然。

一天晚上，莎莎悲戚地告诉我，春花丢了！

阿姨忘了把阳台门关严，春花就不见了。

那一晚，我们照常在挂二，莎莎因为太过于悲伤而无力前来。“今天住我家吧，陪陪我，我好难受”，这是她发给我的短信。看到这样的话，我确实心碎。但是不久以后，酒精就还是把心碎给冲散了。

那晚挂二发生了很多奇怪的事。有人干杯撞碎了三个杯子，有人（女）雄性大发地抱人转圈却摔肿了脸，有人上台唱着只会一句歌词的Nirvana，有人聚众大讲性爱史。最后，一个男人从天而降把我带上一辆雷克萨斯送回了家。

——我一直以为莎莎是偏心包子的。每当在外，要说起家里的两只猫的时候，她总是用“包子”泛指。我向她举报包子在追咬春花的时候，她也总是轻描淡写地说，那是包子在逗春花玩呢~

可是，没有春花的日子，还是令人心碎的吧。没有春花的包子，还是寂寞的吧。

第二天，当我准备动身赴薪庄协助一起寻找春花的时候，得知，春花已经在中午时分自己回来了，怯生生地待在院子里，向屋里观望。

没有包子的春花，也一定觉得寂寞了。

 

1.

吧台里站着一个挺帅的Bartender，酷酷的。那种年轻的小酷。

第二次去的时候我有过弱弱地跟他打招呼，他似乎认不出我。

后来也就认识了。

后来有一次一走进去他就一反常态地殷勤地招呼：今天是我生日，刚才还有蛋糕呢！

应该是喝多了吧。从后面他上台去跳脱衣舞才看出来。

那天，在小酒吧快打烊之前，据说他实在醉得厉害，在楼上摔东西，乱踢人。只是据说，因为那时我也已经高了，竟然已经不晓得该去楼上看热闹了。

据说他窜到马路上飞奔，嘴里叫嚷“我不要过这样的生活！”任凭酒吧老板在后面苦追。据说，他那晚强吻了酒吧的一个waitress.

那姑娘一直很活跃，每次都热情打招呼，我当然记得她：胸大，爱穿热裤，长相甜美，歪扎辫子并别朵花。实际上她应该算这个小酒吧的经理。记忆中她总是在各桌间窜来窜去。

再后来有一次去，Bartender和waitress都站在吧台里。也许也是客人少的原因吧，姑娘一直呆在里面。我们也是无聊，也一直坐在吧台上，号称没演出就看他俩表演。我开玩笑地说：“你们在度蜜月啊？”他俩竟然立即尴尬地弹开，脸红红的，脑袋乱摇。

我想，啊，一段恋情又要上演了。

可是再下次去的时候，吧台里面，竟然没有那个熟悉的低头不响的酷孩子了。换了一个五大三粗的调酒师，有他盘踞在里面的小吧台显得臃肿不堪。

大胸的经理也没有窜过来。

“私奔啦。”人们解释说。

——“我不要过这样的生活！”我想象小酷哥酩酊大醉在马路上飞奔的场景。

可是我们，依然要来这家小酒吧。

2.

她喝多以后，照例又开始跟人搭讪，让人家给她买酒喝。这次她醉得比较晚，店里客人已很稀落。直到最后剩下一桌三个男孩，一个属鸡的，一个属马的，一个属猪的。要不是因为被搭讪，这三个孩子应该早已回家躺在妈妈给他们铺好的床上了。

属鸡的那个特别兴奋，叫嚷着要请我们吃早饭。

她嚷道：你属鸡的吃什么早饭！

属鸡的说：那你属什么的？

她指着男孩中属马的说：我们属马的还可以吃草，你们只能吃糠！

属鸡的和属猪的竟然无言以对，面面相觑。

3.

黑黑小小的歌手在台上唱着歌，下面很喧嚷，也许只有我们俩在听。

他唱：如果我的妈妈死去，我一定会感到万分地庆幸；如果我的妈妈离开我，我一定会感到万分地迟疑……

下面摇骰子的人欢声震天。

我很生气。

但是我终于没有对那些赌神抗议。因为我看到歌手在间奏的时候，悄悄用手指擦去了眼角的泪水。

他只是在唱给自己听。跟小酒吧里的其他所有人，都全无干系。

据说今天晚上有月全食。

是我的美女同事们告诉我的。

这起码还说明她们是对生活敏感的人。有的人根本不知道。有的人甚至知道了也没有任何联想。

正好上一篇的名字叫做“所谓看星星看月亮”，于是这篇借力继续月亮。

美女同事一立即以此为由约上发展之中的男友，准备浪漫去了；美女同事二不幸需要在办公室里加班，但是我相信年轻的尚未伸展成长羽翼的她，一定也会在那个时间驻足窗口深深凝望。

在我到家，打开我半圆形窗户的时候，正好能看见一个月牙儿。

好在我昨晚抬头望过天，并记得自己在感叹月亮真圆。昨天是农历十五，今天是十六。于是我能够知道是月亮发生变化了。

我觉得我进步了。

记得上大学的时候一次说是有流星雨。我一对谈恋爱的好友立即跑到普陀山（大概）去了；也有人在学校大草坪上观看，据说看到了流星雨“一会儿排成个人字型，一会儿排成个一字型”，据说也有人看见了“流行锤”。而我全然没有往窗外看过一眼，就算有人尖叫窗外在下金子我也不会去看一眼。据说当晚我坚持躺在上铺的小床上假装看书，一脸死光。

而这当儿，正是月亮从全食中恢复过来的阶段。眼看着月牙儿就越来越大，越来越富态起来。正在迟疑是否要这样傻看到月满，突然游过一片巨大的稠云，把月亮遮得严严实实，一丝也透不出光来。于是我落落离开窗口，摸摸这，弄弄那，心不在焉地干些活计。

等我再来到窗口，已然又是一个圆圆满满，澈澈透透的大月亮了。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琼瑶奶奶有这么一段台词：

女滴：“她说你们一起看雪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我都没有和你一起看雪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

男滴：“我的错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和她一起看雪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我答应你今后和你一起看雪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

呵呵。笑话说毕，就此打住。话说某天妖蛾子先生站在窗口，对我叫道：宝贝，快来陪我看月亮！

我不太情愿地来到窗口，不禁惊呼了：远处的高楼有一个针状的尖顶，一轮弯月正好浮在楼顶的尖儿上，两者合一融为如幻的画面，着实引人凝望遐想。妖蛾子先生反手叉腰得意道：嘿嘿，所以我才叫你来看月亮嘛！

后半夜，我又来到窗口。一时竟然寻不到月亮了。原来，它早已爬升到高高半空，跟那栋尖顶楼房仿佛不曾有过一点干系。

在我感叹之时，妖蛾子先生在一旁说：“是呀，月亮在转，地球本身还在不停地自传和公转。你想想呀，这种运动，不仅自传，还要公转……”他一边说着，一边还比划着自转兼公转了起来（跟个球似的：）——“这是多么巨大的运动啊！转成这样了，我们竟然还不晕。”

我说：是呀。只是因为了更加巨大宏伟的时间，如此强烈的运动，也会显得平静黯然，以至于我们无法察觉。

这世界上最可怕的就是时间啊，在巨大无边的时间里，什么都会被它吞没，变为静默，没有痕迹。

所谓看星星看月亮，又能在我们的时间里留下些什么呢。

昨天晚上看一张碟。

在看到第一个镜头的时候，我就惊呼了：“这不是米高史高飞他哥嘛！”

米高史高飞他哥很快就死了。

接下来不久妖蛾子先生又眼尖地发现：“马轰（此处读第四声）！”

于是接下来我们猜测马轰也会像米高史高飞他哥那样露个一小脸很快就死掉了。结果我们欣慰地发现马轰竟然还是个主要配角，扮演了一个重要的反抗组织头目的角色。

最后的最后，在这部电影结束以后，我们进入了讨论：

“没想到马轰混得还可以啊，不像米高史高飞他哥一上来就死掉，还戴个假胡子脸也看不清。”

“嗯，——你说，在《越狱》里，是米高史高飞他哥的戏份重，还是马轰的戏份重呢？”……

在此处我必须要提一下，这部上映于2002年的电影叫《撕裂的末日》（ Equilibrium ）。其实电影并非这么看过以后就不值一提。可是当时导演打死也想不到，自己作品最大的悲哀，是几年后他的全班配角人马都被拉去拍了一部红极一时的电视剧，以至于回头看他电影的人，都有了出离之感。这可实在是不白之冤了。

 

在跟姐妹们一起吃饭的时候，我本来是完全不想提起这件事的。——看“快男”这样的电视节目本来就已经够羞愧的，再别说喜欢上其中的某某了。

可是某老大级同学发言说：你们看快男了吗？里面有一个叫吉杰的，好性感哦！

竟然有我的同道中人！我立即激动地抓住她的手，点头如捣蒜。

原来这位老大，连吉杰唱歌都没完整听完，打开电视的时候都已经快发奖了，可是就那么惊鸿一瞥，这位半头白发一口烂牙的熟男就俘获了她的心。

对于这位熟男的外型，在此我就不多加描述了。网上随处可见。只是借用另一位老大的描述：“切，一看就是个老流氓。”

每个人对性感的定义不一样。这也是某某控的来由。据Gigi同学的介绍，“控”来自日本语，形容对某种类型的特殊迷恋，比如“眼镜控”啊，“洛丽控”啊，还有介绍者属于的“正太控”（正太是小男孩的意思）。呵呵。而文章的标题，此时大家就明白意思了吧。早在黄山游打牌的间隙，社团就给我下了这个定义了。

但是，我问那位也迷上吉杰的老大：似乎你以前并不喜欢这一型的啊？

答曰：其实多年来我一直跳跃于各种类型中，说到底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喜欢哪一型。可是看到吉杰的那一刻我知道了，我就是喜欢吉杰这一型的！

哎呀，美型大叔控的团体中又多一个新成员，美型大叔们却越来越少。形势真严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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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又接到菁儿来电爆料，说在布纳偶遇吉杰的两个女同事，叮嘱她说，告诉侬朋友千万勿要欢喜吉杰哦，跌个宁其实老戆老戆的，认得伊就晓得了。

唉，看起来美型的大叔生活中不美的又去掉一半。还好……后怕……

前天应该是一个高峰吧。

那时，妖蛾子先生的小桃子正肿得厉害，连咽口水都要鼓足勇气，（我个人认为直接原因是往返于上海和杭州之间有事没事都找喝造成的）；而我由于爬了黄山的天都峰，腿变得不会打弯，在几节矮矮的楼梯上都要向下凝望半天，最后选择用横行法挪下去。

现在，我们都在往恢复的方向发展。

平常总是憋着劲要在放假的时候大high一把，这回一口气没憋住，纷纷在还没放假的时候就已经把自己搞残了。等放假的时候咋办呢，难道在家休养不成？我想，这是很不附和二子的风格的。

小桃子和螺旋腿其实都不成为问题，饱满的精神才最重要。

我预感到，在节日来临的时候，我们依然会互相搀扶着，奔赴一个个新的High局……